方元璟下意识扯了扯衣裳,颇不自然的说:
“你已经给了一件新外衫,我穿在身上了。不出远门,到是不冷,洞口火堆一直未停过。我身T壮实!”
瞧这货,又不好意思,白芷熟稔道:
“你可别哄我,我都穿棉衣了,洞里也只有一床棉被,天越来越寒冷,你这壮实的身T抗不住。
午饭後,趁着光线好,找找下山的近道,找准了路,我明天下山,给你置办些棉衣、棉被。”
给自己置办衣物!
方元璟内心一喜:“我跟你一快下山。”
白芷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:“你的脸?”
每日早晚换洗着药粉,脸上伤口正慢慢结疤中,落在其它人眼里,是丑陋的,言语嘲笑,定是难免。
方元璟无所顾忌的说:
“我戴块面巾罩住即可,此地也无人认识我。况且,我是男子,上下山一趟不容易,多采办些物品,我好搬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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