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回家就躺着,别乱动。
三日後,你们自己给换回药,七日後送来医馆,在看看伤口,还得配合针疚,换新药敷。”
结账八十两,以後每次针疚抓药都得三五两银子打头。
药贵呀!
“用了五十两银子!”
“欠账的?借印子钱。”
惊掉了下巴,就二房半天啃不出一个声的,敢借印子钱?
李婆子冲过去就要打沈氏,沈三舅舅挡在前面,哼的一声,骂道:
“你这丧尽天良的沈氏,又跟吃人不吐骨头的牵连上。我休了你个毒妇。你这是要害我们崔家。”
家里的银子、房子、田地,在陈氏的脑回路里,这可都是大房的,花了五十两银子,要公中来还?那就是花她大房的钱。
陈氏装模作样的哭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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