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酒肆就我一人,原是与我儿子儿媳一块操持。我儿子前些日子……被人打了,如今重伤在家。缺银子……”
难怪,白芷:“如今大过年的,也没人承接呀。”
酒老翁:“卖完今天,我得关铺子,赶着回家照顾一家大小。趁着今日在,得把这转承书贴出去。”
白芷一听,发一回善心,得呢,多买些。
“那看有什么好洒,在给挑上十五坛,招待客人,或自己喝的,都行。”
酒老翁一喜,拎起空酒坛上,灌上五坛屠苏酒,左挑挑右选选,整整齐齐,二十坛。
“一共四两十二文,收你四两八文,凑个吉利。”
白芷上回就觉着,这酒的利润挺高,这价,可够买几百斤粮食。
且上回她喝了,度数很低,没劲,口感一般。渗着空间的白酒,才口感上来。
自己外公家酿的酒,可比这强多了,那到底是现代工艺酿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