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玻红,你好好跟福临王府的世子爷说一说,他家母上大人福临王妃是如何摆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玻红历来嘴皮子利索,愤愤然的一言一句,把福临王妃一次上门,二次送嫁妆断关系,一五一十的倒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恪世子傻眼了,这……这到是他母亲能干出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他临出公差前,母亲就拦着自己好一通骂。

        恪世子梗直了脖子,赖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算数!不算数!我不答应,我没说过的,通通不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才停半刻钟的夏雨,淅淅沥沥又落了起来,落在萧世子妃心里,早没了刚刚凉丝丝的好心情,此时心烦意燥,上辈子倒了什么霉,今生进了他福临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世子妃搬来一把椅子,翘起二啷腿,对着老光棍,翻了一个大白眼,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,好一顿炮轰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办的这事,虽说办的不地道,有点恶心人,不过结果倒正合我心意,只是还不干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我说,咱们两谁也别耽误谁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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