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矮个子管事表情龟裂般,什么人家,说打就打,说丢就丢,比他家还蛮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一中嘴角一抽,须眉老抢他的活,一转身,提脚一喘,矮个子管事整个人飞了出去好几米,也疼的大喊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功夫,三人颤颤的爬起来,矮个子管事一脸愤恨的叫嚣:“你们……你们等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(范岭县-原来布庄老板娘)包氏眼神复杂的望着崔白芷,想当初她见到崔侄女时,穿着一身破烂衣裳进了她的布庄店,他大舅连件像样的布料都不敢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身穿一袭芙蓉色的罗裙,手腕戴着极品紫玉,行走间姿容端庄优雅,眉眼间的冷意,不怒自威,令人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年不见,物似人非,而他家,却要寄人离人,谋一份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似有所感,正好看到包姨面有愁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了下眼珠子,上前挽住包氏,笑盈盈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包姨,你就放一百个心,欧阳叔的本事,你还不知道,定能把我们酒楼办的红红火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就踏实着带着孩子们,将来等孩子们出息了,后福享不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孩子们,包氏露出了实打实的喜色,风先生说大儿今年参加秋闺有七成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带着欧阳叔转了一圈,正在装修的酒楼,交待各处细节处,才带着一中、须眉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开!让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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