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还知道是相公娘亲的嫁妆,这倒霉糊涂蛋,让人都套个精光,连丝影儿都不知。白芷暗底里白了一眼方伯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虚的曹荣祥,胡搅蛮缠道:“这……那些个铺子要死不活的,要不是我曹家盘活,那有今日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家,你们曹家?我诺大一个伯爵府找不到人打理铺子?何时需要你们曹家?在不挤也有安府的人打理,我几时叫过你们曹家?”方伯爷瞪大眼珠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妹妹背着伯爵府偷偷安排曹家的人接手的铺子、庄子,他就等着妹子收拾方元璟,彻底归曹家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嘴的肥肉,岂能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们方府怎么安排的,即然当初说给我曹家,那就是我曹家的。”曹荣祥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欲站起身子,好好痛骂这个无赖,方元影拉住娘子,勾唇一笑,递上一块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桃子,白芷回到座位,对着相公甜甜一笑,胎教,她知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元璟看向曹荣祥,目不一寒,扬了扬嗓子: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中,去安府跟舅舅拿上我娘的嫁妆单子、地契单子,你与安府人一道,去京兆衙府,告窃取嫁妆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璟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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