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承侯送上了几箱子名贵谢礼,最显现的,莫过支一根二百年的血参、一根二百多年的何首乌。
苍头瘪着嘴随意翻动着,话里话外带着嫌弃:
“永承侯到是有些家底,瞧这稀罕的血参,品性极佳。”
“行了,放着吧。”
踱着步,背着手,走出了房间。
白芷看着随意丢在矮几桌上的血参、何首乌,眼馋的看了好几回。
苍老一个回头,正逮着正着。
“想要?”
眼珠子瞪着,似乎白芷但凡说个想要,他就能张开血喷大口来咬人。
白芷拿不准苍老心思,语气带着诚意,神情却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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