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掉下眼泪的,不止古文的愁,让我依依不舍的,还有本草的柔,阴阳五行记心头,辨别所有症候,被我询问最多的是舌苔的薄厚。
……读懂伤寒论的不朽,望闻问切是前奏,配伍是勿忘的咒,遣方用药伴左右,疏肝理气压轴,在岐黄浩瀚的典籍里我一生追寻,你中医我最爱的只有你。”
苍老皱着眉头,嫌弃,又是一脸的嫌弃,小小娃儿,学的什么歌。
“噗嗤……”筱捷忍不住笑出声,竖起大姆指,“姐们,你这歌教的好,成都,全是回忆。”
白芷学着筱捷刚刚的模样,得意地翘起了下巴,“那是我们学校中医院的院歌。”
两姐们勾肩搭背的回了院子。
待白芷梳洗完,穿戴整齐,刚巧早膳准备好了。
白芷冲着园子里喊道:“苍老先生,少言……进来用膳。”
不消片刻。一老一小,背着手,一边哼唧哼唧唱了起来:“练针总是在深夜,对象是同伴的手,几根把脉的指头,是全部的所有,在药香氤氲……走到杏林路的尽头。”
唱到深情处,苍老酝酿情绪,拔高了声量唱道:“……的尽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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