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说呢,打从一踏进这间房间,我老是觉得教官与警官谈话的态度,处在一种微妙的氛围,好像有点熟却又不敢太肯定这层关系,感觉不像是才刚见面的样子,似乎b较像认识很久的??损友吗?
警官停顿了一下,诧异的神情表露无遗,而後微微笑着回答:「我跟他在国中时期就认识,到现在也认识了好几年了呢。对了,我要替他向你道歉,他的嘴巴实在是吐不出象牙啊。」说完只是摇摇头尴尬的苦笑着。
「不,你不用道歉,」我摆摆手,「警官你并没有冒犯我的地方,不必向我致歉,别说是替他道歉,我也有不对的地方??」
「不过他其实人很好的,就是面恶心善吧?」警官说着,却也自己怀疑起这样的说词,好像在给对方打脸一样,不禁让我笑了出来。
看到气氛缓和的差不多了,警官仅是莞尔一笑就带过这个话题:随即又说:「好的言归正传。由於调出的监视器那抹可疑身影,以刚刚的问话回答状况判断,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你没错。」
大概是被他的突然改变话题的态度吓到,我微愣住但又反驳着:「好,就算确定是我好了,那我也应该也只是站在那边吧,并没有做任何事啊,也没办法证明是我下的手吧。」
面对指认我是凶手的言论,居然异常的镇定让我有些不敢相信。
然而我现在也被Ga0得很糊涂了,关於昨天的记忆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模糊,我没办法明确否认但也不能接受自己就是行凶的结论。
警官点点头,又开口:「不,依据目前的证明所显示,你是目前的最可疑的嫌疑犯,不过还尚未掌握决定X的证据,也不能肯定你就是凶手。」
但是不管怎麽说,这都太荒谬了。
「但??」话还没说完,警官便cHa断我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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