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来晚了,还请皇后娘娘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亮的嗓音打断柳莺兰的思绪,柳莺兰转头看去,是龚贵妃到了,连带一起来的还有楼婕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来了?”皇后的眸里划过一丝不耐,唇角的笑意却更加温婉,看着同龚贵妃一道过来的楼婕妤,笑道:“楼婕妤和贵妃一起来的?真是巧了,那咱们的人就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婕妤见了一礼,笑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臣妾是在路上遇见的贵妃,就一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龚贵妃兀自走到栏边全然没有顾皇后的意思,道:“荷花年年都开,本宫看这金波湖里的荷花和本宫玉蕖宫里的花都一个模样,还是本宫缸里种的荷花姿态更加绰约,也就这湖倒算是个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道:“今日文妃来本宫那儿请安,说起了金波湖的荷花正开得热闹,本宫便想着请诸位嫔妃一起来看看,毕竟宫中可没有这样的景色,可别错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文妃。”龚贵妃侧头睨了文妃一眼,唇角的嘲讽显而易见,“商贾人家多读了两本书就是不一样,又能伤春又能悲秋,附庸个风雅也更加得心应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妃多的眼光都不曾分给龚贵妃,只淡淡道:“妾身在宫里无事寂寥只好出来走动走动,不像娘娘能请百戏班进宫,倒是比赏荷惊险刺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回请百戏班进宫原是龚贵妃想在万寿节上出风头,结果出了事被凌绍禁足不说,安国公府在朝堂上被凌绍揪着冷嘲热讽好几日出尽了洋相,龚太师险些负荆请罪,想必龚贵妃那儿也定是受了国公府的斥责,禁足之后安生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为龚贵妃之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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