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绍冷了脸斥他,道:“你这是什么屁话,一个还不够,非得都出事?”
柳莺兰覆上凌绍的手臂,低眸道:“臣妾与江美人多说了两句是以未曾来得及马上喝下。薛妃姐姐的性子陛下也是知道的,最是喜欢些吃喝的东西,那百花露端上来便立即饮下了。”柳莺兰哽咽掩唇,几分凄怆,道:“那毒见血封喉,倘若是臣妾先饮下,薛妃姐姐便不会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凌绍猛地坐直了身子,拿了帕子给柳莺兰,瞪着眼睛凶巴巴道:“不许哭。”
柳莺兰接了帕子抹了抹眼角,美人梨花带雨轻声啜泣,娇怜地叫人心中揪起。凌绍拎了桌上的镇纸就朝靳怀砸过去,“让你废话一箩筐!”
靳怀双手一搂,就把镇纸搂怀里了,无奈道:“案子没定之前谁都有嫌疑,臣也是职责所在,龚贵妃都能想到的事情臣自然也能想到,陛下您把昭仪藏在长乐殿里,外头的人知道了只会说陛下您护短。”
“我……”凌绍的脸一沉就想砸东西,伸手在摸了一圈不是笔墨就是折子。靳怀明明瞧见,倒是一点不怵,继续道:“臣也是实话实说,按道理昭仪现在怎么着也得待在青俪宫,方便臣与皇后娘娘询问案情,您这么着把人带走谁都没能问上一句,反而不利流言。”听得凌绍的脸越来越黑,最后一把薅了那热茶盏。
“陛下。”柳莺兰轻轻按住了凌绍的手背,“靳少卿也是就事论事,何况他也说的一点不错,陛下方才不也同意了臣妾回青俪宫去吗?”
凌绍抬头看着柳莺兰,墨黑的眸底隐隐藏着担忧,柳莺兰淡然浅笑,凌绍看着半晌倏地扭开头,从茶盖子上拿开了手。
凌绍靠回椅背,满脸勉强的大方,“要问可以,除非朕在场。你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问吧。”
靳怀笑了笑,“其实,也没什么想问的。”凌绍眼睛一瞪,又想砸茶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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