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庆看见凌绍拿出了这个,脸色都变了,那是南疆进贡的保命丹,是帝王的护身符!

        “陛……”吉庆咬住了自己的舌头,想喊又不敢喊,握紧了手中的拂尘,凌绍已经毫不犹豫地取下捏碎了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下去,吃下去……”凌绍重重掐住柳莺兰的下颌试图松开她的牙关,那药丸就牢牢抵在她的唇边,只要她能开了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迷蒙着终于睁开眼,天旋地转,这种感觉仿佛都已感觉到不到自己的身子,那样轻又那样沉,像是真正沉进了海中。就连眼前凌绍的脸也是模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何这样看着她?他眼中为何会有这样的悲恸?他在伤心什么?这种痛与绝望是这样惹人心疼,可这到底是为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心中划过一抹嘲讽,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,有什么想要呕出来。这回她攥紧了手心也无济于事。她侧首躲开凌绍的手,一道血线从嘴角流下,不多,却足够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毒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绍捏紧了手中的丹药,颤抖着低下头闭上眼,“柳莺兰……”他的嗓音很低,嘶哑里是咬牙切齿的忍耐,无能为力的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仪……”芳时和结香也扑了过来,望着柳莺兰了无生气的面容泪流满面,这样一比,身旁跪着仿佛隔岸观火事不关己的玉尘愈发可恨,结香率先发难转身便扑打上去,揪住玉尘道:“你这个叛徒,昭仪对你这样好你为什么要诬陷她,你到底收了谁的好处!”

        芳时亦揪住了她的衣肩,道:“当日若不是昭仪一时心软,你还在花房做苦力,你怎能如此恩将仇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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