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宫人太监慌忙给柳莺兰行礼,噗通通跪了一地,柳莺兰站在岸边同那小娃娃对视,满脸的我就是真理你要信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娃娃捏着手里的鲜鱼,看看鹤又看看柳莺兰,把鱼抛进了水里,踩着池水里冒尖的石尖两步就跃上了岸,瞧着胖乎乎的身子,身手倒是敏捷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娃娃走到柳莺兰跟前,仰头问:“你是谁?为什么鹤鹤送给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也看着她,她不曾听过后宫有人生育过,所以这是哪里来的孩子?他这般随意进出无人敢拦,莫非是哪个宗室子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又是谁?为何来我宫里也不让人通禀一声?”柳莺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凌子元。”小娃娃一字一句答地认真,锲而不舍地又问:“你是谁?是皇叔的新妃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柳昭仪。”柳莺兰俯下身来,“你是谁家的小殿下?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,你的父王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昭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芳时自是知道孩子的身份,拉住了柳莺兰的手臂想要开口,可那小娃娃已经解下了腰间的玉牌亮给柳莺兰看,“我父王叫凌辞,这是他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辞。柳莺兰看着那玉牌上的字,那方方正正的字笔锋温润,却有什么刹那在脑中炸开,心魂都跟着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凌辞是你兄长,你可以为他赴汤蹈火,可凭什么牵累无辜之人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忘了凌辞了吗?凌绍你不能输,你只有杀了我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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