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”柳莺兰半抬起脸斜着看向芳时,几分俏皮狡黠,“有没有什么女子,是陛下喜欢却得不到的?听说陛下成婚是诸皇子里最晚的,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没有吧。”芳时叫问得猝不及防,“陛下成亲之前,从未听说对哪个女子上心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柳莺兰的指尖在弦上轻勾,默了默,把琵琶递给芳时,“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起身趿着绣鞋往床边走去,窗外月光照进来,那新月又明又亮,弯的好看得狠。凌绍从外面踏着月色而来,水晶珠帘像是碎了的星光。柳莺兰坐在床边望着他,眼里映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昭素月,耿耿夜长,”柳莺兰侧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缓缓拂过锦绣被褥,“陛下怎么想起臣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绍坐下来,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笼住,“昭昭素明月,辉光烛我床。忧人不能寐,耿耿夜何长。”凌绍握住柳莺兰的手带到唇边,“朕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低着眸没看他,一下就把手抽了回来,“臣妾可不敢,陛下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,哪里是臣妾可置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月里她尽数着日子,小半月里都是皇后轮不上她争,还有小半月是贵妃的她争不过,剩下的以为她能和文妃平分着来,还有一个楼婕妤,真是好一个雨露均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委屈你了。”凌绍自知理亏,厚着脸皮歪着头,非要把脸凑到柳莺兰眼前,“朕给你赔不是,朕就在这里,随你怎么出气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嗔怒地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,堂堂帝王,突然就摆出了一个鬼脸来。柳莺兰忍俊不禁,狠狠锤了他一下,然后伸手抱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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