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怀笑笑,也没多说话,拱手告辞:“昭仪候在此处是来陪陛下用午膳的吧,微臣等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怀同何无衣走了,吉庆从殿中通禀出来请柳莺兰进去,柳莺兰进了那殿门便见着凌绍斜靠在龙椅上没正行的模样。地上两个小太监朕蹲着清理纸屑,柳莺兰瞥了一眼,应该是撕得稀碎的奏章,瞧那雪花满地的样子,恐怕还不止撕了一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不禁想起了方才出去的三个大臣,那官帽上挂着的估摸就是这些纸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倦了?”柳莺兰在龙椅旁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绍闭着眼,手背漫不经心地抚过额间,红宝石戒指划过他□□的鼻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他们叨叨地头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握住凌绍的手腕,“那臣妾给陛下按按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绍笑了。反手抓住柳莺兰的手腕拉她坐上龙椅,“你这手……”凌绍捏住柳莺兰的指尖,“还有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咬住柔软的下唇,眸里几分羞赧又诱人,“陛下惯是会嘲笑臣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绍将柳莺兰的手指握入掌间,待着疲惫的眉眼间重新染上兴味,正待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