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华乐公主身份尊贵了,倘若是她,哪怕看出了端倪,身为妃嫔也不能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打了个哈欠,暗道自己想这些做什么,起身往床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芳时放下帐幔,“昭仪好睡,明日就要准备往行宫里去了,路途辛苦,今夜可要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闭了眼,安息香的清香在鼻尖若隐若现,大约是才沐浴洗漱折腾完,柳莺兰竟不觉得困,闭着眼想着今夜宫宴上的事,想着想着,便想见今夜宫宴上何樾彩好似也不在,想见了她身上的那个玉香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以致叩叩,香囊系肘后。自伤失所欲,泪下如连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不由在心中嘲笑自己,旁人心中的痛关她什么事,或许旁人心中还快活得很。否则何樾彩为何拖着迟迟不肯出嫁?恐怕就算她想凌绍也未必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都是这样,明明要不了,却什么都想要,何樾彩怕是傻了疯了,才真的为此一直蹉跎下去。柳莺兰忍不住在心中骂上了凌绍,不查间身上的薄被叫人猛地一掀,凌绍带着一身酒气滚到了柳莺兰的身旁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柳莺兰吓了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绍的脸上带着薄醉,脸上笑眯眯的看着心情甚好,想来是宗亲们那五百万两银子都到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绍身上臭烘烘带了酒气,也不曾洗漱就躺上了柳莺兰干净的床,柳莺兰可没伺候过喝醉了的凌绍,瞧他这模样心中难免生了嫌弃,但语调还是柔婉的,道:“今日可是万寿节,陛下莫不是走错地方了,怎么来臣妾这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万寿节难道不应该找皇后去同寝,怎么来她这?明日要是传出去岂非是她抢了皇后的恩宠?碰见麻烦的言官恐怕他自己也得收两个谏言的折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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