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樾彩凉凉道:“你是在想红袖招的厨子,还是在想那个被赎身出去的花魁娘子?怕是那酱牛肉没什么变化,是你的心不同了吧。”
“说起月红……”靳怀忽然惆怅,“也不知她和那个张员外过的怎么样了,那娇滴滴的小美人,怎么就便宜了了那头老牛,真是令人唏嘘啊唏嘘。”
何樾彩皱了皱眉,冷哼道:“张员外起码能给她赎身,你呢?她若是选了跟你,怕这会儿还在红袖招待着呢。”
“这怎么说呢,”靳怀抬手拂过额前刘海,几分风流冷情,“露水情缘,只争朝夕嘛。”
何樾彩嗤了一声搁下筷子站起身,“这菜上得有些慢了,我去看看。”
柳莺兰瞧了一眼何樾彩的背影,同靳怀道:“想不到靳少卿还是个风流人物呢。”
靳怀嘬了口杯中酒,含笑的眉眼间几分叫人看不懂的怅然,却是让不羁的笑意掩饰地极好,道:“人不风流枉少年嘛,有几个男人不风流的。”
凌绍抿了口茶水,道:“你风流便只管你自己风流,别闹出事来就好。”
靳怀笑了,“陛下放心,微臣知道。”
柳莺兰瞧着靳怀和凌绍,隐隐约约觉得他们在打什么哑谜,却是猜不出头绪。
包间的门又打开,两个跑堂的端着叠得高高的托盘进来上菜,何樾彩跟在后头一道进来,闷声不响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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