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因为呼吸不畅,她的小脸噌噌涨红,最终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美好的画面...霎时间刹住车,她难得贪恋一会儿,却实在是憋不住,只得悻悻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榷寒松开手看着她满脸通红,心下疑惑,“学姐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节摸了摸脸蛋,滚烫无比,又不好意思明说因为自己哭着哭着鼻子堵住了吧?愤然撒开脚丫子,留下一句:“我先睡了,你自己收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,真是充满心焦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夏知节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舔她的脸,同时那感觉还伴有刺刺的...那股疑惑在睁眼看到那颗橘脑袋后便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破烂,你现在都会上床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节捋了捋她的顺毛,给她舒服的发出咕噜声,目光瞥过门口留出的一大截空隙,原来是她昨天忘了将门合上,难怪小东西能跑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破烂坐着她的身上,自若无人的开始舔起粉脚垫,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出的两颗小虎牙与淡粉色鼻尖给她扬起一缕白毛的尖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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