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沁沁关心地抬眸,惹得陈翠唠叨道:“看什么看?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大郎,我生养他多年,还不准我掉眼泪了不成?”
“没...没有!娘...您别哭了。”
这个称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喊出来,一旦喊了她,接下来的安慰就极其自然,好似自己就真的是那个刚刚丧夫的“陆沁沁。”
两年前,原身嫁进了楚家,嫁给了楚家的大郎,刚成亲没几日楚大郎便带着包袱离开了家,说是要出去做大生意,他爹娘自然不愿,哪有刚成家就要出远门的?所以大吵了一架,不欢而散,但楚大郎依旧铁了心的要出远门,最后还是原身看不下去,劝慰了楚家爹娘,送走了楚大郎。
只是这一走,两年便是未归,气得楚家爹娘对这个大儿子愈发的怨恨,他们知道自己儿子对不住原身,所以这两年来都把她当做亲女儿似的对待。但万万没想到,前些日子,有人捎带回来消息,说是楚大郎在外病逝,如今连个尸骨都找不到了。
陆沁沁嘴角微勾,略含讥讽之意,说来说去,其实是楚大郎心中有人罢了,谁能想得到,原身与他成亲的那日,是分床睡的呢。不过这件事旁人并不知道,原身也不愿拿这件事去给娘家人添忧,所以就这么守在了楚家两年。
“沁沁,我晓得大郎让你吃了不少的委屈,娘原先还想着等大郎回来了,一定让老头子狠狠揍他一顿,可没成想...竟让我白发人送了黑发人。”
陈翠很少会跟陆沁沁说这些软话,所以面色有几分不自在。
陆沁沁摇了摇头,道:“以前的事就不必再说了,我只盼着二郎能去庐州寻到大郎的尸骨。”
陈翠咬了咬牙,笃定地说道:“一定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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