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火道场现在好好的,怎么就要生死存亡了?
女人的想法,永远都是捉摸不透的。
面对愠怒的不知火舞,方泽只能尴尬的一笑,换来的却是不知火舞的视而不见。
“嗯…”
“那说说你的来历吧。”
“你从哪里来?学的是哪个流派的本事?”
倒是不知火半藏,依旧淡然无比,问起了方泽的情况。
方泽连忙说道:
“回前辈,我是从南洋那边留学回来的。”
“至于流派…不怕前辈笑话。”
“晚辈所学的手段,实在是不成体系,说晚辈是个门外汉也不为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