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夏笑的很难看,可不就还是为了那件事。
付羽山一挑眉,叹口气“令尊的事我有所耳闻,我倒是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,可以推荐给方小姐,不过方小姐认识的律师,只怕b我认识的多。”
方夏觉得屋里热的难受,咽咽口水,才憋出句:“付先生知道,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付羽山满脸疑惑地看向方夏,像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方夏深x1一口气,看着付羽山的眼睛“我就直说了吧。我爸是蠢、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确实是收了你们的钱,他被抓被公诉一点问题都没有。可是,他那个胆子、那个脑子,怎么可能组织黑社会呢?”
付羽山就皱起眉来,担忧和困惑演的极好,要不是嘴上那抹可疑的苦笑,方夏都要真的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手下人做了些什么了。听得他说“方小姐的意思是,方警官是被冤枉的?”
方夏说不出话,只是看着他,深恨这个人的无耻和狡诈。
付羽山长叹一口气“方警官这个人,我也有些接触,也觉得他不像是那样的人。方小姐的心情我也能理解。秦叔叔也是我们公司的老员工了,我爸爸一直也很信任他,可是谁能想到,他跟方警官竟然私下里有那样的来往。我们公司,实在也是受害者啊。”
方夏看着付羽山,颤抖着说“付先生,你直说吧,到底要怎样,才能放过我爸爸。”
付羽山看着方夏,眼睛都红了,气的都在颤抖,那副模样实在是叫付羽山忍不住想笑。
付羽山笑着继续装傻“啊?这话从何说起,方庆国和秦正可是警察抓的、检察院起诉的,这我怎么帮?法律放在那,方小姐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付羽山!”方夏忍不住高声朝他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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