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看老人儿春雨都说了,才敢跟着道:“春雨姐姐说得对,姨娘如此,若是二夫人是个厉害的,挑您个不敬主母都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芙蓉却悠悠然,“没事,不必上妆,随便捡件朴素点又不至于太简薄的衣裳穿了,我算了时间,是来得及的,只要不误了时辰,二夫人是怎样知书达理的闺秀,哪里会跟我这样牌面儿人计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云急得不知怎样才好了,还要再说:“可是,今儿还能见着二公子呢,您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给新夫人请安,但二公子本来在家的时间就少,见妾室们的时候更少,今天可也是难得能接触到二公子的时候啊,这样邋遢的样子,岂不是被新夫人和其他两位姨娘比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多说,我自有考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芙蓉却不由分说地打断了,“你们只想着二公子,我却道二公子天纵奇才、是做大事的人,纵我如何打扮,哪里又会有几分心思在我身上呢,过去我已使出浑身解数,显见得,也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装模作样十分入戏地含着泣音叹一口气,“现在有了二夫人,太太不是早说了,中馈都马上要交给二夫人的,她才是管我的主母呢。昨日可是公子夫人的新婚之夜,恐正蜜里调油,你说,就算妾室给正室请安是规矩,她哪里愿意会见到我们这些妾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要是去早了、打扮得太招摇了,岂不是还没得二公子青眼,恐就要成二夫人的眼中钉了,我可不敢,我现在是宁愿落个惫赖,也不愿成了出头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芙蓉都这样说了,加上时间也已经很紧,春雨夏云也只能由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们三个小妾给国公夫人太太廖巧云请安,算是因为没有上级所以跨级请安,现在因为宗明煜这房已经有了女主人二夫人余沛宁,今天就是宗明煜余沛宁新婚小夫妻卯时正给太太请安,再返回悦凝堂接受妾室们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