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,言池深刻体会到他这组长有多话痨,聊遍了天南海北,涉猎多种领域,言池作为属下又不得不听,最后想趁他不注意偷偷揉揉太阳穴,却还是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话太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池心说,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会聊也不见去大会上慷慨激昂一番,偏偏可着他一个人祸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言池假惺惺的扯着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毕呈的反应能力和情商超出常人许多,可这会儿又装聋作哑,跟他扯天扯地聊了十分钟,才发善心放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池站在门口,停止跳动的心却早就飞的不知所踪,正想着离开前如何表达作为下属对这一趟拜访表示多么荣幸时,毕呈的手轻轻落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,触碰的感觉并不令人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池很少让人碰,说洁癖也算不上,讨厌又太过严重,就连自己也觉得,这属于一种另类的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官还有事要吩咐吗?”言池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毕呈愣了下,笑着收回了手,“没什么事了,就是突然很想抓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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