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河对孟香绵说道:“你我之事,不必在意,我会想方法。”
此一句,也是只二人可听的。
孟香绵扯了扯嘴角,能不在意吗!
但还是尽量不去回驳,她敷衍地点头:“嗯嗯。”
寒河离开,小弟子立马鲤鱼打挺似地脱开靠着的大树,阔步凑了回来。他那一团禁不起太大撩拨的八卦之火终于还是被烧起,左瞄瞄,右看看,而后细声如蝇地打探:“师妹和神尊很熟?”
孟香绵低眼在脚尖上,轻轻看向师兄,露出了活泛的一笑,牛头不对马嘴:“绵羊的绵。”
哦,是刚刚的问题,小弟子记完这一笔,又要发问。
孟香绵招招手,示意师兄走近些。不无神秘地开口:“师兄——你衣服脏了。”
什么?!小弟子低头一看,果然好些棕黑的黏迹!
他急手急脚地旋着身,上上下下地拍起了袍背衣角,方才大意,竟然在树干皱巴巴的老皮上蹭了不少泥灰,活像钻了灶台洞似的,一身袍子都被抹了花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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