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衣服爬到床底下,床板下面有他之前藏好的那两把手枪。
谢之沛第二天一大早便离开了顺远,谢襄亲自送他去的车站。
曾贤一大早徒步回了学校,刚进房间不久,谢襄半低着脑袋走了进来。
一张小脸写满了心事,眼睛时不时瞄向躺在床上的曾贤。
“那个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来烈火军校报道的那天!”
“怎么发现的?”
谢襄回想那天发生过的事情,除了那件蕾丝背心,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。
谢襄心中感激,没想到曾贤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,而且还帮她隐瞒了下来。
“谢谢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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