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之行有两个月,刚去美国我就日日牵挂傅召堂,总担心他胳膊肋骨受伤,生活会不会不方便。如此过了二十余天我整日浑浑噩噩,导师了解了我的情况,知我在国内牵挂很深,便要我结束华盛顿的考察后直接回国。
我觉得有负导师的推荐和机会,正心后保证会坚持把考察做完。
待两个月后,我终于犹如被放归大海的鱼回到国内,下了飞机我本想给傅召堂打电话,却觉得久别重逢直接去看他或许两人的惊喜与思念更能得到安抚,便直接打车去了他家里。
他行动不便,我敲门也未有人开,便直接输了密码进去。
我隐约听到傅召堂的书房里有交谈声,想着或许是有公司员工来交接,却突然又听到nV人娇媚的笑声,我的心猛的提起,缓缓走进房门,门半敞着,可以看见傅召堂和一个nV人凑在书桌前一起看一份文件,两人不知聊起了什么,傅召堂又畅快笑出声来。
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,口中赞扬着:“不愧是你安晴,李景峰完全不是你的对手,他也只能做你手下败将了。”
nV人得了夸赞眉眼弯弯,靓丽的面容如绽开的花朵般风韵无限。
两人坐在书桌前,相配如璧人。
我站在门外,突然觉得有寒意慢慢从脚底升起,随之而来的是心脏骤然的酸楚与无力感。
只默默退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。
两人又谈了十分钟,待叫安晴的nV人走出来时,傅召堂撑着受伤的胳膊还想来送,两人一同见到客厅里坐着的我,都惊讶的停住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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