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对于默默然这一稀有现象,很多巫师都会产生误解。例如默默然只会出现在极年幼巫师身上、默默然没有自我意识等、当然还有最大的误解——默然者到默默然的转化是不可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纽特的话,戈德里克和萨拉查都面面相觑,露出诧异的表情,显然这是博学如作为霍格沃茨创始人的他们都第一次知道的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我见过真实案例,默然者压制住自己体内的默默然到成年,并且在外界的帮助下,从默默然形态转换回默然者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咔啦。

        戈德里克手中的啤酒杯上出现了裂痕,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凝重和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当年我游历时亲手杀死的那些孩子......其实他们还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这是属于极其稀少的案例,在绝大多数情况下,当默然者被发现时已经处于为时已晚的状况——我明白戈德里克先生的心情,因为我也曾眼睁睁地看着默然者的孩子在我面前失去性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纽特深呼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心情,然后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从你们刚才的描述看来,阿利安娜小姐——也就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妹妹应该是处于可以控制自己情绪的状态,而且在积极地学习控制自己的魔力。这种情况下本应是不会失控变成默默然的——除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有人故意刺激她,或者用特殊手段将她强行转换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小声接续上了纽特的话,想到了刚才在默默然造成的混乱中看见的模糊人影,然而与此同时他心中又有了新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让阿利安娜转化为默默然到处破坏,到底对于幕后黑手有什么好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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