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思考过後,像是在最终选拔前我曾抱他的那样抱了过来,温暖的T温源源不绝地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「要是想哭的话就趁现在,我看不到,没关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觉得眼睛很酸涩,不知不觉眼泪就夺眶而出,擦乾了泪水,却立刻又有新的眼泪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声音沙哑地:「......我可b你大多了,真丢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难过跟年龄没有关系。」炭治郎耐心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终还是没有把在後山看过锖兔与真菰的事情讲出来。在将手鬼的头砍下後,他隐隐约约有种预感,就算再去也是看不见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十分丢人的抱着炭治郎哭了整整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抱歉......曾经误会你跟弥豆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负责蝶屋的虫柱忍小姐非常JiNg通药理方面,要是她愿意帮忙的话也许会有什麽新发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平复自己的心情,眼神飘忽地提出建议,将丑话讲在前头,「不过......我想,弥豆子的事还是个秘密,我在最终选拔前就待在蝶屋,但是没有听见任何一点风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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