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看书看迷糊了,想什么呢!
哪知车驾外突然传来高喊男声,“禀皇女,城门前只有几桩破木,桥门绳索没有落下,车撵不可过。”
随着声响,景若若鼻间涌入淡淡幽香,她心中涌出怒火,嘴里不自觉蹦出,“该死!”
景若若骤然一惊,什么情况?
她就是个修修花草,剪剪枝桠的闲散人,虽说性子急躁的时候人有些虎,但不随便发脾气的。
不曾给她反应的时间,马车外传来一声干净利落的,“遵命!”
一头颅在骨碌碌的翻滚中撞上车碾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气味绕过马车帘布,撩得景若若彻底醒了。
等会儿!她望向眼前镶金的车沿,身下雪白无洁的银狐软皮,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。
印象中纤细修长的手掌不见了,绕着层层精细绸缎,她慌乱望向身体其他部位,发现都被布料缠绕裹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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