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教头一脸欣喜,已然握上腰间佩刀,“遵命,那便放……了他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瞬间转变为疑惑,似是不解,仍重复道,“放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行府兵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脸上满是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气氛有些凝重,景若若又是一声咳嗽,她说道,“放他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到他日后提心吊胆,不知我何时去索他性命,我心底便觉得满是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快滚!”罗教头一脚踹向那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图早就瘫软在地,他吓得花容失色,发鬓松散,华服沾染上不少灰尘,连发间的珠珞都掉下几颗,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登上木桩慌忙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走后,景若若晃晃脑袋,试图让自己冷静,先想想依靠什么法子才能从将死之局中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误了夜宴时辰,就是抗旨不从,她必有一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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