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卓然还想同侍卫理论,景若若一手将人揽了过来,“别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有不少要入城的百姓,早就伸出脖子往这边张望,看见如此情形,纷纷惊呼,“哇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触到卓然纤细的腰肢,她忽然就觉得手上温度有些烫人,匆匆松开,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忘了男女有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对自己的亲近,卓然只觉得喜从天降,殿下,在抱他?

        卓然望向眼前人,殿下身上不再有绸缎,他能够将殿下脸上的红晕瞧得一清二楚,殿下的唇粉润似玉,未施粉黛,他想,若殿下喜欢,他一定要送殿下最时兴的胭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……不论殿下喜不喜欢,他都想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的有些痴了,像是捆缚在蛛网间的朝露,愿意缠绵悬挂在网上,可腰上的手臂骤然离去,卓然心中闪过一丝丝的忧伤,殿下就像那日的绸缎一般,单一袭白,是缠绕在他身侧的柔软善意,但他却怎么样都抓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若若脸上浮现出腾红的云雾,幸好是还沾染了灰尘,让她不显得那般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气氛的诡异,她试图拯救,景若若搓搓脸,撇了一下头,说了句,“哈,摄政王的头发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景若若的话,卓然心底莫名涌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也许是勇气,也许是爱意,也许是他的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