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导，这个我们也意识到了，但……”跟组编剧低声说道。
王导打断他：“别‘但’了，能改还是不能改，你就一句话吧！现在来得及，再过几天那可就什么都晚了！”
跟组编剧苦笑：“您是导演，能改那肯定是能改，但这里头涉及的东西太多，可能改一下就变动原有方向了。这样吧，我们回去再讨论下。”
“我也不是就非要你们一口吃成个胖子，好歹给几个方向，大家一起讨论下看怎么改比较合适。不然你这作品做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得劲，就更别想糊弄观众了。总之尽快，行吧？”
编剧们急匆匆回去开会去了，王导拧眉看着手中的剧本，表情看上去很不满意。
他余光瞥见季西颢过来，头也不抬道：“小季啊，你今天戏调了下，排得比较后，起码也得上午之后了，你先坐旁边等着吧。”
季西颢应声。
他的戏份并不算少，但也着实算不上很丰满。尽管日日早起出妆，但也多是在片场中等候，方便随叫随到拍摄。
裴牧烨也坐在那，听见声响抬头看来。两人对上视线，季西颢扯起嘴角朝他点点头，算作是打招呼。
裴牧烨不冷不热地嗯了声，扭头过去。
虽然不知道这是又怎么了，但不用和他交流，季西颢心里也小小地松了口气，坐下后恰好秦斯打了电话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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