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西颢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秦斯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不是巧合，我偶尔会过目一下他们发来的资料。碰巧看见了你在里头，觉得你很适合现在这个角色，于是就和他们提了一下。”
季西颢怔愣了一下，连忙放下勺子来：“啊，原来是这样吗……”
连日来的困惑终于有了答案，他思绪纷杂，一时之间有太多的话想说，却被秦斯笑着制止住了：“不用感谢我。选择你，完全是基于你过往的表现以及口碑，我相信你作为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，所以才愿意拉你一把。况且我只是向他们顺口提了一嘴，最终的选择权在他们那，能有现在的结果也是因为你确实适合，应该感谢你自己。”
他说得谦虚，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他轻飘飘一句话在其中起的作用。
秦斯开车，今天他们桌上没有点酒，季西颢拿起桌上酒杯，坚持道：“秦先生，我还是要以水代酒敬您一杯，谢谢您给了我这么一次机会。”
秦斯微微一笑，这次没有回绝，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领了他的情。
没有人比季西颢更知道《潜龙》这个资源于他而言的重要性，那时候他刚搬来京城，在工作方面四处碰壁，夜晚躺在床上，往往焦虑得无法合眼。他至今还记得收到消息时那种心头大石终于放下的心情，秦斯此举，说是雪中送炭也不为过。
在这么大的恩惠面前，再多的语言似乎也显得苍白。
季西颢深深地吐了一口气，看着面前的人：“……秦先生，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谢意了。”
“你好好演，就算是报答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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