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个级别,京城的圈子里就这么一丁点大,里头的肮脏事多了去了,谁也犯不着为了些私事闹得让别人家在背后看笑话。裴家大小姐自小就身体不好,这些年来逐渐对年轻时那些情啊爱啊也看淡了,索性睁只眼闭只眼,随他去了——
直至到裴家大小姐生日宴会那一天,秦斯和其他女人的床照突兀地出现在大屏幕之上。
饶是裴家花大力气压了下来,这件事都不可避免的在圈内掀起来不小的波澜。裴家大小姐几乎被气了个半死,果断撕破脸皮开始分居。
也算秦斯好运气,裴牧烨他姥爷那段时间在争取一个位置,上面盯得紧,这时候把事给闹大了,容易被人抓住痛脚来做文章,只好暂且不追究下去。
秦斯便是抓紧了这个时机往上爬到现在这个位置,有了自己的根基。他对他们裴家的东西也知道不少,若是执意要搞他,难保他不会来个鱼死网破。再加上他再怎样都是裴牧烨他血缘关系上的父亲,两家便这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关系一直到了现在。
至于裴家大小姐,她早在好多年前就去世了,虽说是自小身体不好埋下的病根,但谁能保证不是长年累月怨气在心引发的果呢?
有这些龌龊事在前头,裴牧烨和秦斯之间如此僵硬的父子关系也就很好理解了。
秦斯这些年彻底没了顾忌,可以说是变本加厉。男女不忌的小情儿养了一堆,倒是真的肆无忌惮。
这事说出来,三人都唏嘘了好一阵。
盛槐序还是想不通:“但现在这情况也不能确定啊,就不能是秦斯单纯欣赏这演员吗?”
周升乐了:“你还蛮天真,还真以为秦斯是大慈善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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