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西颢顾不上疼痛,死死按住怀中的裴牧烨,用生平最大的力气吼道:“没事了!你相信我,我就在这里,别怕!”
怀中人怔了一下,挣扎的力度小了些,只是牙齿还在微微的打颤。
季西颢身上还穿着浴袍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裴牧烨压下来的时候锁骨上传来一阵麻痒的刺痛。
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,想起白天裴牧烨笑起来时嘴边有两颗若隐若现的、不太明显的小尖牙,颇有几分“难怪如此”的无奈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”季西颢知道自己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显得很苍白,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能安慰面前这个脆弱的年轻人,只好按照以往哄芝芝的经验,紧紧将人搂在怀中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摸摸他的头发,用哄小孩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他。
裴牧烨的呼吸还是很急促,但至少不再试图挣扎了。
季西颢刚刚洗完澡,全身上下由内至外都被热水浇透了,热烘烘暖融融的。酒精还未在他体内完全挥发,皮肤散发着滚烫的热量,上面还残留着湿润的水汽。
裴牧烨把头埋在他颈窝的位置,鼻尖蹭在季西颢的脖子上。
季西颢不自然地扭了扭,觉得太痒,然而无论他躲到哪里,那股麻麻的痒意总是如影随形。如果不是见裴牧烨的状态还糟糕着,季西颢都几乎要以为他是故意这么恶劣的了。
“……好香。”裴牧烨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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