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白宇姐你皮肤好白哦,像冬天的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手好嫩,跟没干过活一样,在原来的部落一定很受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漂亮,加北肯定舍不得你干重活,真羡慕,加北打猎很厉害的,部落里好多女孩子都希望能嫁给加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一群女人笑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在女人堆里,白宇一会儿被人摸手,一会儿被人摸脸,比记者包围还恐怖,偏偏还要维持一张笑脸,不能让人看出端已,一来二去,人都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薇娅记起父亲交代的事,替白宇解围:“你们别老围着白宇姐问东问西了,这么多茅草,要忙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薇娅身为首领的独生女,在女孩子中还是很有威信,她一说,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搓草绳,总算给白宇留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一旁割好的茅草,照着其他人的方式,两只手搓了起来,方法很简单,只需要用掌心不停搓动就好了,只是搓了小半根后,他发现看似简单的方法其实并不简单,不但双手要均匀用力,而且搓动过程中不能停下,否则本来搓好的部分就会散开,功亏一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搓了一根,就觉得自己的掌心隐隐作痛,摊开一看,已经破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薇娅见他停下,问道:“白宇姐你怎么停下,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宇摸了摸生疼的掌心,知道不能再搓了,手心破皮只会越来越痛,没结痂之前不适合再干这种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