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还很烫,白宇抿了一口,眼睛一亮,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,真是太鲜美了,比他吃过的所有鱼都美味。
加北也喝了一口,夸道:“真好喝,你怎么做到的?”
白宇难得做一顿好吃的,此刻也很有成就感,道:“也没什么,主要是河里的鱼没喂过饲料,水质也好,味道当然不错。”
加北:“不行,那也是我媳妇厉害,不但会抓鱼,还会做鱼。”
白宇笑道:“你别恭维我,我也是没有办法,谁叫你们这里的黑暗料理太恐怖了,我不想饿死只能自己动手。”
其实他更想念现代的牛排、火锅、日料,哪怕是简单的蔬菜沙拉也值得怀念。
不像这里,一碗鱼汤都算难得的美味。
白宇差不多吃了小半条鱼就饱了,剩下一大锅鱼肉和鱼汤全进了加北肚子。
白宇感慨,古代男人都这么能吃吗?难怪力气大到能猎长毛象。
吃完饭,白宇去刷锅,加北则趁火堆还没熄灭,开始处理野兔。
他依白宇的要求用石刀划开野兔的颈部血管,把血放干,然后利落地将兔皮扒下来,内脏掏出。在兔肉上抹一层薄薄的盐,然后挂在火堆上烘烤,这样可以快速让兔肉的水分丢失,等明天早上就可以挂在库房的房梁上等待风干了。
这几天的猎物都是这样处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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