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魏娅一脸懵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岚气冲冲地跑进库房里拿出那张牛皮,对薇娅说道:“你看,你看,我本来还说拿这张牛皮给你和首领做双靴子,结果转眼就被那白宇要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花岚抹起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没看见白宇的真面目,在男人面前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模样,背地里使阴招让人以为我欺负她,还厚着脸皮向首领讨要东西。这牛皮是首领好不容易猎到的,用来做靴子最好不过,她倒好,三言两语就骗得首领拿出来非要给他。没了这皮子,雪季来了,你和首领没有合脚的靴子穿,冻坏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正在干活的女侍月芽突然一咧嘴说道:“牛皮?我怎么没听首领说要做靴子了?而且这皮就一小块,只够做双女人穿的。我说花岚,你是不是把自己当首领夫人了,嘴巴上说给主人家做的,其实自己要穿才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岚气得脸通红:“你放屁,我才不是自己要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芽似笑非笑:“是不是你自己清楚,这几年你没少打着首领的名义给自己安排好东西,只不过首领看在曾经的情分上不说罢了。我看那个白宇也没什么大问题,不就是暂时得了大人的喜欢嘛,咱们部落哪个女的不喜欢大人,大人喜欢给谁就给谁,你是不是管的太宽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花岚最讨厌谁,那非月芽莫属,其厌恶程度甚至超过白宇,听到这话气得七窍生烟:“什么叫说管太宽,我还不是为了大人着想?倒是你才是,好吃懒做不说,整天就知道往自己家拿东西,难不成还想让首领养你那一大家子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芽眼睛一瞪,开始撒泼:“我拿什么了?我拿什么了?我拿的东西都是大人默许的,不像你,整天拿捏着亲嫂子的身份,做着当首领夫人的白日梦。我呸!要能当早当了,我看首领就是嫌你老,啃不动,劝你早断了这个念头吧,过几年人老珠黄,当个女侍都埋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你…你…”花岚气得一连说了三个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芽不等她回嘴,继续说道:“你看人家白宇多年轻,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哪个男人不喜欢,你也就是仗着死去的丈夫是大人的兄弟,赖在这不走,整天还指手画脚,讨厌不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