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,有一短发手持铡刀之人,能一刀砍杀饕餮,于南方五里处斩杀饕餮五只,守住了防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报完,这名负责在南边五里处查看敌情和战况,及时通传命令和信息的传令兵,才看到了扛着铡刀站立在城墙边缘,毫发无伤身如渊渟岳峙的秦横,目光瞬间炙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虔诚信徒+1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帅等人听着汇报声,脸上竟然没有出现震惊的表情,哪怕这意味着,秦横的速度比这名因为跑得快而被选为传令兵的士兵,快了两倍甚至是三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这之前,已经有十几名传令兵过来汇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城之上,每隔百步都设置的有几个这样的传令兵,他们需要往来奔走,不停的汇报战况已经传达指令,以便于帅旗所在处的殿帅等人,能够及时的进行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南方四里又四百步左右位置的传令兵,已经来汇报过一次的情况下,南方五里处的传令兵过来汇报说秦横也去了他们那里,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左右不过多出一百步的距离而已?

        秦横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一次回来的时候,位于帅旗处的这些人,突然就有一些成为了自己的虔诚信徒,原来是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刚才的不可思议之壮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来回十里,而是我扛着铡刀,从帅旗这砍杀到了南五里,然后又从南五里砍杀到了帅旗这,然后又砍杀到了北五里再砍回来,就这样来回砍了二十里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稍微用语言修饰了一下自己的刚才的行为,秦横看到殿帅周围士兵们的目光变的更炙热了,倒不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,而是以面对强者的崇拜和他砍杀饕餮的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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