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来了个嫩的啊,老子可以饱餐一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出怪笑的是一个人,但形容枯槁,头发都摆到了地上四散开来,脸上只有皮包骨,身上的却异常的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一个声音传来,是距离秦横二十多米之外的一只乌龟,青黑色的龟壳直径有两米,但四只和脑袋却都缩在龟壳里,只是贴着龟壳上脑袋的那个口看着秦横,说话的时候嘴巴也没动,和那个形容枯槁的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犯了什么清规戒律啊,不然的话,明明是个人,却被法海那个小秃驴给关了进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形容枯槁的人又桀桀的笑了两声,完全没有动的脸和嘴,让他的笑声更加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犯了色戒,这种年纪轻轻的小和尚啊,最是火气大的时候,来,给你祖宗我说一说你是怎么犯的色戒啊,是和一个女人犯的,还是和几个女人犯的啊?如果是几个的话,是分别犯的啊,还是同时犯的啊,或者说,你是和男人犯的?该不会是金山寺里的和尚吧,哈哈哈……原来来的不是一个小和尚,是一个搅屎棍啊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太开心,这人竟然哈哈哈的笑了出来,而不是之前的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横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微微鼓起时,感觉到了更多的压力,但稳定了一下情绪,主要是可能被法海坑了一手的情绪之后,一咬牙,秦横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挣扎了小和尚,你最多动了几步,法海那小秃驴把整个金山的地脉之力都引了过来,除非你有万年以上的道行,不然的话,根本不可能在这里面行动如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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