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,没有一个能够抗住金山塔内的压力,就算是那些压力禁制是根据不同人的实力自行调节,可这些人的意志力太弱了,哪里有我那法湖师弟厉害,因为那乌龟精辱骂于我,强撑着走到了那乌龟精的身旁惩戒于它。”
法海心中其实很失望,特别是在见到了秦横的修行天赋之后,又经历了一个月的传经授法,看到这些僧众糟糕的修行天赋之后,他就更失望了。
他很想把金山寺的影响力扩展到整个中土世界,然而金山寺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能打的,而他又不是真的天下无敌,同辈之中虽然没有敌手,但比他辈分大的却有不少比他道行更高的存在。
想要让金山寺威名传遍天下,信众遍布中土世界,难度实在是有些大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不顾秦横的身份来历有疑问,只确定了秦横是个人,而且修行了《丈六金身决》就强行把秦横带到了金山寺出家的原因。
“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,这一个月也没有听说谁来寻找法湖师弟,虽然修行中人一个月不见踪影是常见的事情,但既然没有人算出来法湖师弟被我囚禁,那就说明法湖师弟的背后并没有比我厉害的背景。”
这是法海囚禁秦横的另一个目的,想要看清楚首尾应该如何处理,让他更高兴的是,完全没有首尾需要他处理。
“这样也好,省得我寻求师门长辈们的帮助,他们在西天侍奉佛祖也很忙。”
就在法海算着时间,准备这几天就去一趟金山塔,给他的法湖师弟谈谈心,瞬间送一些吃食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了两股妖气。
“大胆妖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