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回来贪狼又给白月全身上下舔了一遍伤口,一人一兽,才同床而卧,颇为和谐的睡到了天亮。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屋里时,最先清醒的是贪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贪狼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缠着,那东西缠得紧,还不时蹭几下他粗壮的身体。缓缓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便是白月的脸,白月四肢并用牢牢攀缠着他,像抱着大型玩具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小嘴鼓起,红唇微撅,一张一合,不知在嘟囔些什么,大概是做了什么梦。贪狼记得昨夜入睡时,因为两人身上都有些伤中间大概隔了两个巴掌那么宽。也不知白月何时滚到他怀里来了,还不安分的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贪狼看了看天色,掀开兽皮被子,小心翼翼的撩开白月身上柔软的兽皮,查看白月身上的伤口。很快发现白月身上的小伤口已经愈合了,身上的其他淤痕,也好得七七八八了,果然自己兽形给白月舔伤口,伤口就会和自己一样恢复的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是被凉意冷醒的,抬眼叫了一声贪狼,贪狼立刻就凑到白月脖颈,哼哼唧唧的要白月抱抱。白月抱着让贪狼蹭了好一会儿,贪狼还是不太满意,狼身太大了不好蹭。于是变回了人形,把自己脱光光后,直接与白月贴在一起。开始还好,可后面贪狼就不干了,上手脱了白月的兽皮,两人坦诚相待。白皙细腻的肌肤相贴,舒服得贪狼忍不住喟叹,这样才对嘛!

        开始还安分的贪狼抱着软香的媳妇蹭来蹭去,后来白月就感到了肉棒昂起头戳着自己的腿根,而贪狼也把自己压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一看就知道贪狼要干什么,推着贪狼压下来的胸膛道:“贪狼,我要在上面,让我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贪狼也不介意被压,媳妇儿同意,过程舒服便行,反正以媳妇的体力,做到后面还不是任自己为所欲为,这样想着高兴的抱着白月猛地一个翻身,让白月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将细白的双腿张得大开,握住贪狼胯间那已经变得硕大的肉柱对准自己狭小的肉缝,上下来回滑动。灼烫的龟头摩擦着有些微凉的穴口,顶端充血发紫,马眼怒张,渗出透明的前精,擦在穴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贪狼硕大的冠头滑到凹陷处时,翕动的穴肉就会不自主的咬着顶端,刺激得肉棒柱身又涨大一分,等蹭到穴口微有些湿濡时,白月便扶着肉棒对准收缩的穴口,臀部慢慢下压,肉缝被顶得大开,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处紧致的软肉,缓缓的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进去一点龟头白月就开始颤抖着细腰有些不稳,贪狼只好双手托着白月的腰。一边慢慢放开力道让白月往下压,一边用健壮的腰腹轻耸,硕大的龟头在肉缝里上下滑动着,龟头被染得锃亮憋得紫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内开始有所松动,贪狼就往前推,粗硕的肉棒撑开层层迭迭的软肉,一点一点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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