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,贪狼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,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,屋中的大床上更是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有气无力地陷在柔软的兽皮被子中,皮肤上满是情欲的痕迹,吻痕指印布满全身各处,两腿有些不自然的分开摆着,想是昨晚被操的太狠,根本合不拢。白月轻轻的动了动大腿,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抽搐,腿间的穴口更是因被狠狠疼爱过而红肿得微微外翻,穴洞周围沾满了贪狼干涸的精液。白月感受着身体的异样,低低的说了句什么,腿部和腰间试着配合了好几次才勉强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颤抖的根本使不上力,好不容易找到床边自己的兽皮衣服,却发现被不知是他还是贪狼的精液糊了一大块,白色凝固的精液沾的到处都是,早就不能穿了。白月无奈,只得扶着床边慢慢站起来,双腿微微打着颤,身下昨晚被贪狼蹂躏过得肉穴根本合不拢,还残留在穴内的精液顺势大股的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静本能的让白月夹着双腿收缩小穴,来减少精液的大量流出,但却使流出的精液时间更长,弄得大腿间一片黏腻。白月无法,拿过那已经脏了的兽皮衣擦拭,但这一动弹小穴一放松,就又有大股的精液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混蛋究竟射了多少进去!怎么也不跟自己清理一下!”白月一边擦着精液一遍小声嘀咕,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秋猎的第一天,贪狼肯定是早早就出门了,这才没空给他收拾。白月想着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他了,但必须给他说清楚,下次有事之前可别这么折腾他了,真是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站在原地只能破罐子破摔,慢慢的放松穴口让精液流出,等体内的精液不在往外流,白月才挪动着身子到平时放兽皮衣服的地方,拿出一件兽皮往身上一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兽皮摩擦着胸前被吸到肿胀的乳头,身子一颤,白月难耐低低吸气,忍下身上的异样。感觉浑身黏腻难受的很,好想洗个澡,于是慢吞吞的挪着身子,一边嘀咕着洗澡,一边想着秋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白月收拾好后又回来睡了一觉,下午醒来时已经好多了,于是出门走到一处空地。这里是兽人猎回猎物放的地方,一上午过去,已经有不少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找到清水和红叶他们,说他知道一种能长时间保存肉的方法。众人高兴的找来白月要的东西,并表明想和白月一起干。不一会儿地上就放着不少石盆,里面都装满了被磨碎的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,众人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斤肉需要三两盐,白月决定多放点盐也没关系,咸就咸了,到时候吃之前水煮一下就行,现在是宁愿多放些盐也别少放了导致肉坏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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