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路抓住床单,已经准备好承接程严的怒气。
他今天打了程严一巴掌,手发麻,不过程严不可能只让他的手发麻。
他准备埋在床上装鸵鸟,程严却不会放过他,直接把李路拽起来脱掉了上衣,李路整个人只能光溜溜地坐在床上,他交叠着腿想给自己留最后一丝尊严。
程严也不管他,回头点了一支烟,拿着烟去找东西,那支烟被他夹在右手,很妖娆地燃烧着自己,李路看着却觉得像是点燃了自己倒霉的一根香,正在倒计时。
程严拿出了一根质地润泽的戒尺,通体是原木的颜色,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好戒尺。
李路这个时候还在想,难道程严把自己当作小孩子,还要用戒尺来打他。
这种颇带训诫的方式。
李路这个时候还不晓得跑,可惜就算跑也跑不出去。
他隐约觉得程严不会单单打他一顿那么简单。
程严站在床尾,冷淡的眸子已经平静下来了:“过来。”
李路知道现在不过去,程严也会强迫他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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