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松本来在刷牙，他握着牙刷微微侧身看着李路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今天，今天有事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纪和松回过头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：“哦，去吧，别忘记回来。”
李路如蒙大赦，慌忙跑了出去。
纪和松静静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扯开嘴角笑了笑，他的面庞还是和别人看起来的那么温和英俊，但是好像又有一些阴沉，让人看了无端害怕。
李路给程严发了消息，时间过了十分钟，这已经是李路给自己鼓起勇气的最早的时间，他不知道程严会不会生气。
程严很快开了门，他穿得很随意，一件白T恤和牛仔裤，还戴着眼镜，除了好看一些好像和别的学生没有什么区别。
李路被屋子里的冷气打得颤抖了一下，他更紧张了。
“冷吗？”程严边给他拿拖鞋边问。
李路一时没搭上话，程严看他换鞋，又说：“或者你不穿也行，我铺了地毯。”
李路摇摇头还是换上了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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