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了粥,勾践起身将碗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又返回夫差的身边,一点一点解开了夫差身上的锁链,将已经被束缚得僵硬的身体温柔地抱在怀中,轻轻按摩着缓解夫差的不适。他凑近夫差的耳边,放出自己的信香,用一种委屈的声音说:“王上,您怎么不理我呢?您怎么能对您的坤泽这么狠心呢?”
夫差愣住了。他转过头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向勾践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夫差大笑起来,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嘲讽着勾践:“孤还以为越王留下孤这条命是想要做什么。没想到啊。”他的眼中充满了仇恨,“怎么,你就这么想让孤上了你吗?”
勾践还是没有生气。他只是轻轻地撩开夫差的衣服,细细地抚摸起这具美好的身体。夫差嫌恶地皱起眉,想要挣开勾践的手,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,燃烧起熊熊的欲火。
那碗粥?!夫差气得牙都快被咬碎了,恨不得把勾践掐死在床上。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,将勾践压在了自己的身下,释放出自己的信香,冰冷的金属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:“好啊,好啊!既然越王这么饥渴,那孤也不介意满足一下你!”
勾践却笑了起来。他将手伸到了夫差的下体上,握住了那已经勃起的性器,细细地抚慰起来。夫差难耐地喘了几口气,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,不一会就泄了出来。这下他虚弱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,倒在了勾践的身上。
勾践抱住夫差,翻了个身,将夫差压在了自己身下。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两人的衣服,从床边拿起一盒脂膏。“您说错了。”勾践的眼睛闪闪发亮,脸上是全然的痴迷和狂热:“我怎么敢让您受累呢?当然是由我来照顾您。”
夫差目瞪口呆地看着勾践,直到勾践开始将沾满脂膏的手探入那个隐秘的地方才回过神来。“姒鸠浅你这个疯子!”夫差拼命地挣扎起来,释放出更多的信香,试图阻止勾践:“孤可是天乾!”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勾践轻易地制服了夫差无力地反抗,将手指送入干涩的穴口扩张起来:“我早就为您而发疯了。所以您要付起责任来啊。”
夫差绝望地感受着体内手指的动作,恶心地想要吐出来。勾践他怎么敢……怎么敢这么侮辱自己……他的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在勾践扩张地差不多了,拔出了自己的手指,稍稍放开对夫差的压制之后,夫差抓住机会,给了勾践一个巴掌。“混账!”夫差的眼中充满了恨意,“孤迟早要杀了你!”
勾践只是抓住夫差的下颌,给了他一个深深地吻。一吻结束,勾践用手抬起夫差的腿,将那个已经足够松软的小口露了出来。他将自己的性器抵了上去,笑着说: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然后一边释放出自己的信香,一边狠狠地顶了进去。
“!”夫差又一次拼命挣扎起来。潮水的湿气萦绕在他的身边,属于自己的坤泽的气息让夫差的眼睛发红,想要掀翻勾践将他压在身下进入他的身体。可现在一切全部倒过来了,被进入身体不是坤泽而是变成了天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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