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把内裤拉下去”,那声‘宝宝’让穆青下意识轻声呜咽,听话地用牙齿拉开,张业暗骂“操,真他妈骚。”肉棒挣脱束缚后‘啪’地一声抽在穆青脸上,20cm的肉棒一柱擎天,黑紫色的柱身布满丑陋的青筋,马眼正一张一翕地吐着浊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青伸出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舔掉,在口腔中细细回味着,一股比老师体味还浓重的味道‘砰’地在味蕾炸开,强烈的安全感席卷穆青全身。他张大口腔,迫不及待地想吸进去更多,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裹,不停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业爽的头皮发麻,伸出手按向穆青后脑勺,剩下的半根被完整地吃进去。穆青把脸埋在张业耻毛之间,用力嗅着,喉咙放松又收紧,见裹了半天也没有牛奶出来,穆青索性拔了出来,发出‘啵’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你骗我,根本没有牛奶。”穆青扁着嘴,委屈巴巴地向张业申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业从快感中被强制剥离,着急的要命,蒜头鼻的鼻孔张大一圈,五官狰狞,促狭的眼里尽是挥不去的欲望,可还是控制着温柔地回答:“宝宝要自己努力,卖力吸才会有牛奶,好了快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青又乖乖含住,不停吞吐,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一起塞进嘴里,张业控制着穆青的头加快频率,在停下的那一刻,一股股精液用力射向穆青喉咙深处,等穆青尽数咽下后,才松开手,看着他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穆青,老师的牛奶好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喝”,穆青抿抿唇,“老师可不可以不叫我穆青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业淫邪地笑着,明知故问:“可是穆青不就是你的名字吗?你想让我怎么叫?”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穆青窘迫地样子,他又说:“穆青是还没想好吗,那等你想好再说,就是...不知道那时候老师还是不是这、么、好、说、话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青急忙道:“我、我想被老师叫‘宝宝’或者...穆穆也行”,他太缺爱了,以至于今晚的这点温暖他拼尽全力也要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也不是不可以”,张业玩味地笑着,两只眼睛眯得就剩两条缝,肥大的舌头舔舔嘴唇,“那宝宝要叫我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