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晨,众意难拂,本宗也很想再听一听你的脑袋里,还装有什么东西。”
“不知道前辈想听什么样的曲风?”
“哦?难道你不止一首么?”
“但凭吩咐。”
“你先前的两首歌,一首情恨绵延,一首潇洒快意,与你的性格不尽相同,我现在要一首豪迈畅快的。”
“酒来!”白晨大喝一声,又是一壶酒。
不过白晨饮了两口,却大呼不过瘾:“来烈的,最烈的酒!!”
这时候,一个葫芦丢到白晨手中,坐在最角落的高飞微微额首:“若是白兄不怕辛辣,便试一试我自己酿的千年。”
白晨酒力不高却好酒,千年入口,喉咙就像是要燃烧起来般,心血都在这一瞬沸腾。
只是辛辣之后,又有淳厚酒意回笼。
白晨的脚步已经开始颠,身子摇曳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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