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才突然哭了,哭的很伤心:“你们说,我是不是很没用?老祖宗大寿,他们说……他们说也不让我参加,说我只会丢脸,老祖宗……老祖宗说我若是再这么下去,他……他就不认我这孙儿,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嗝……男儿有泪不轻弹,哭个屁啊,俗话说……天生我材必有用,不是你没用,只是你……只是你没发现自己的优点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,张才,是个男人就别哭,喝了这杯酒,让白晨给你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醉中又带着几分清醒,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白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脑子里,似乎有着用不完的伎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晨有点迷糊了,连一点推辞都没有,一口黄汤下肚,自信满满的道:“包在我身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丝不同寻常的异香,沿着湖畔边上的林子,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才前一刻还在口吐醉话,后一刻已经软趴趴的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青衣、白晨和铭心,都在瞬间警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十里香。”铭心与青衣都在瞬间,从各自的衣兜里掏出一枚药丸塞入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十里香又名一日醉,是江湖中常用的迷药,只要小小一包迷药,便能让方圆数里都弥漫药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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