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着令符的陆仁风,早已目中无人,根本就不将白晨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白晨是什么身份,只要看到这令符,还不是要乖乖的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李玉成拉过白晨,脸上露出担忧之色:“白兄,陆仁风这是有恃无恐,不论胜负你都讨不到好处,即便他输了,你也不敢接着令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能持得,难道我还不敢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父亲是沧州城城守陆一道,即便陆仁风偷了他父亲的令符,难道他父亲会拿他砍头不成?可是你不同,只要你拿了这令符,陆仁风必定回去告诉他父亲,是你偷了令符,到时候整个沧州城,将再无你立足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晨露出一道笑容:“别人怕他们父子,我却不怕,李兄莫不是忘了在下的身份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听点,白晨是个江湖侠客,说的难听点呢……白晨就是个恶棍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氓会武术,谁也拦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惹急了他,白晨真敢干出杀人越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白晨的话说,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